发冷,胃里一阵翻腾。他咬着牙问道:「那你的养母呢?她之后知道这件事情吗?」
小妍摇了摇头:「养母到现在都不知道。因为养父在测验完那些变态指令后,对我下达了一个绝对的命令:要求我被他侵犯的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是被加害者用生命或名誉威胁,所以才不敢说。只是对我不一样……我是因为规则的束缚,『真的』无法说出口,也无法透过任何形式向外求救。当然,现在养父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这个命令的限制自然也就解除了。」
小妍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悲剧:「自从那之后,养母觉得小妍突然变得很乖、很懂事。会主动做家事,主动打扫家里,甚至更加认真地读书。其实她不知道,只要我被迫去执行养父说的话,我当然就会活成他们父母最喜欢、最乖巧的样子。」
「当然,养父每次都会趁着养母不在家,命令小妍脱光衣服,趴在床上或者是客厅的沙发上,让他发泄兽欲……小妍曾经试过反抗,试过逃跑,甚至试过寻死。可是,每次都没有用。脑子里的那个规则就像是一条看不见的钢铁锁链,死死地逼着小妍去服从。」
「养父虽然是在用我发泄他自己的肮脏欲望,但是他其实也是在透过这种方式,持续地保有对我绝对支配的权力。毕竟规则是七天为限,一旦超过七天没有侵犯我,就会解除我们之间主人与奴仆的关系。养父很害怕一旦主仆关系消失,不知道我会不会立刻去报警,将他的所作所为全部捅出来。」
锐牛眉头紧锁,立刻抓住了话里的关键点,急切地问道:「那如果……如果真的有七天的时间没有被人侵犯,你不就自由了吗?!」
小妍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一次,养父因为在外面偷窃被警察拘留了十几天。那次,我确实有超过七天的时间没有被他侵犯。」
「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件更不幸、更绝望的事情……那就是,只要我处于『没有主人』的自由状态,我的身体就会开始迅速的感受到难受,那是一种无法忍耐的痛不欲生的感觉!」
「而且我的身体会非常明显地渴求着被支配。我能强烈地感受到,只要我随便找个人性交、让他内射,只要我重新有了『主人』之后,我的身体状态就会立刻恢复正常……」
小妍抬起头看着锐牛,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很可笑吧?这就是我逃不掉的悲惨命运……」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十几天后养父被释放回来,趁着养母出去摆摊的时候,他甚至连一天的时间都没等,就再次侵犯了我,重新成为了我的主人……而我那原本病入膏肓的身体,也确实在那一瞬间,奇迹般地痊愈了。我的身体给我的直觉感受,是绝对正确的。」
锐牛听得心脏直抽痛。这种被超能力强行绑定的扭曲命运,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比死还要残酷一万倍。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后来呢?你的主人……怎么又会变成夜魔那个变态了?」
小妍的声音低落了下去:「两年前,养父命令小妍去大卖场采买东西的时候,在暗巷里被夜魔给盯上了。」
「夜魔……用刀抵着小妍,他让我听不到,说不出,然后性侵了小妍。于是,小妍的主人就这样被强制更换了。」
「原本小妍在过程中看到了夜魔的脸,应该必死无疑。但是夜魔在听完小妍介绍『小妍的使用说明』后,如获至宝。」
「夜魔对小妍这样荒谬的使用规则居然没有怀疑小妍是为了让自己活命的胡扯,他没有任何质疑,也许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对于这样荒诞的事情接受度更高吧。」
「当然后续他对我做……一些……测试……他根本没有不相信的理由就是了。」
「在以前的家里,好歹还有养母的存在,让养父不能随时随地肆无忌惮。但是夜魔不一样,他是一个人住的……对他来说,小妍就像是一个免费的、永远不会反抗的玩具。他没有任何限制……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对小妍进行各种不堪入目的命令与凌辱……」
小妍的语气虽然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平静,但眼角的泪水却已经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扑簌簌滑落下来。那无声哭泣的模样,实在让锐牛看得心如刀绞。
小妍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夜魔后来发现我会绝对服从,就开始命令小妍去帮他搜集他想要侵犯的那些女人的资讯。像是她们的行踪、作息时间、下班路线……他说,如果他自己去跟踪很容易被发现,但小妍是个女孩子,出面观察与纪录比较不会被别人怀疑。小妍无法反抗,只能听命行事,成了他犯罪的帮凶……」
锐牛心头一震。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雪瀞根本不是什么随机的受害者,她早就被夜魔给锁定并观察很久了!』
锐牛连忙问道:「那你可以详细说说,你最后一次帮夜魔跟踪猎物时的情况吗?」
小妍回忆了一下,说道:「最后一次的目标,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穿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