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中的场景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拯救者,而是彻底被占有欲支配的征服者。他将雪瀞无情地压在冰冷粗糙的柏油路面上,以绝对的力量强行掰开她的双腿。
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人夹断的湿热阴道里疯狂地进出、狂暴冲撞。每一下都残忍地直捣黄龙,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逼得她只能在空无一人的暗巷里发出甜腻而绝望的尖叫。
「雪瀞!你是我的!听见没有!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占有!」锐牛低吼着,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上。
「是……锐牛……我愿意……锐牛……射给我!」雪瀞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彻底沉溺的绝望与快感。
快感犹如毁灭性的海啸般疯狂涌来!
现实中坐在沙发上的锐牛,腰部不自觉地高高拱起。肉棒在掌心里胀大到了极限,顶端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酥麻感瞬间直冲脑门。
「雪瀞——!」
他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积压在体内的浓稠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溅落在他自己的手上、沙发的皮面上,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爆发的那一瞬间。
脑海深处,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剧烈眩晕感,犹如撕裂时空的风暴般猛然袭来!眼前的客厅瞬间扭曲、崩塌,整个人仿佛失重一般,笔直地坠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而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那个冰冷、毫无感情的诡异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
「本次任务:跟踪。」
「呼——!」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己正完好无损地躺在租屋处的那张单人床上。晨光正温柔地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窗外,清脆的鸟鸣声依旧不知疲倦地叫着。
他转头看向时钟。指针毫不留情地显示着——7月1日,早上7点整。
他低下头,看着胯下那因为晨勃而硬邦邦顶着被子的阳具。再掀开被子一看,床单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精液的痕迹。
那张价值两亿元的彩券,连同他短暂的一天亿万富翁体验,再次化为了乌有。
「操,真的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锐牛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懊恼与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平静。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雪瀞,等我。』
『这一次,就算当个变态跟踪狂,我也一定会保护你!』
第七章:雪瀞身后窥视的眼睛
锐牛静静地躺在床上,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缕晨光,房间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微凉气息。
胯下那根因为生理机制而苏醒的晨勃,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被子。青筋在柱身上鼓胀着,龟头顶端渗出的一丝黏稠液体,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微光。
操,毫无悬念的,又是七月一号早上七点。
那个诡异的「读档」能力,在锐牛完成那场「为爱献祭」的射精后,再次无情地将他拽回了这个该死的起点。他掀开被子,床单干净得就像从来没有被弄脏过一样,桌上没有半滴精液的痕迹,而那张承载着他财富自由梦想的两亿元彩券,也理所当然地再次化为了乌有。
但这一次,锐牛的心头没有对失去两亿元的懊恼。再买一次彩券就好,终究是我的囊中物啊。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绞痛与后怕。因为他很清楚,在另一条刚刚被他亲手抹去的时间线里,雪瀞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了「夜魔」的毒手。虽然这一切尚未被彻底证实,但他根本不敢拿雪瀞的安危来赌,于是果断决定先让时间重置——毕竟对他来说,重来一次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成本。
他暗自庆幸自己果断重置了时间。如果真的亲眼确认了雪瀞遇害,那种绝望感,哪怕只是发生在一条被废弃的平行时间线里,也足以将他的精神彻底摧毁。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已经回到了起点,现在也还有时间,他必须彻底把这个破能力的规则给盘算清楚,才能在这场时间游戏里占据主动权。
『每次只要我自慰射精,时间就会强制重置到七月一号早上七点,连身体状态都会回到晨勃的模样,这就像是游戏里不可违逆的「强制存档点」被读取了一样。』
『但是,如果我是射在NANA的嘴里,或者是真正的性交内射……时间却不会重置,而是继续向前走。』
『也就是说,「读档」的触发条件,就是射精在外面。』
这说明了什么?这是在变相地鼓励他去狩猎!只要将精液射进「别人的体内」,读档机制就不会被触发,时间就能继续往